赵群霖一听,周全答:“原来是段先生门生。我家主人正与段先生和另一位高人在亭中对奕。开局前吩咐了不让旁人叨扰。阁下是段先生的门生,不若与小生一同在此候着。”
段燃实际上对风城并不严格。除了在一些道理大义上悉心教导,日常生活方面任他自由,渐渐风城也就没了些规矩。
段燃一直聚精会神看着方寸棋盘。这其中杀机四起险象环生,也有挽狂澜于既倒的起死回生,当真世间罕有的妙局。
左侧之人果决机断,一点机会也不放过,数次铤而走险、剑走偏锋。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纯良少年有如此强大的决策能力,行动毫不拖泥带水。
能看出来,对弈刚开始时他还掩藏些杀机,棋子装出无辜羸弱之态,下在没什么进攻性的位置。
但郦先生是何人?
段燃眸光灼灼看向右侧灰衣鹤氅、一根荆钗挽素发的郦御。
郦御仅仅七步棋就将少年的虚与委蛇揭穿,引得少年狂态毕露、杀机四起,全力进攻。
若不是此人机敏,能瞬间找出将死之棋,果断盘活,这般攻法早就输了。
一阵杂动从远处传来,段燃恼极看过去。一见似是自己的门生,凊恧惭愧不已。怕扰了局中人,未敢出声拱手拜别,匆匆出了八角亭。
见风城,二话不说一句“逆徒!”一巴掌扇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