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确实不曾有过她的任何碎片,只是刚刚嗅到她身上的味道,那句疑问就脱口而出了。
“是吗?”于是他下意识轻飘飘回道,“那温小姐的眼光倒是不错。”
没曾想自己的手背上突然复上了一抹温热。
轻软如一片刚落下来的花瓣。
他怔怔抬眼,就见刚刚还一副不给他好脸色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
脸就靠在他肩膀旁边,杏眼圆圆的,亮亮的,眼底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他:“祁先生,你的伤好了吗?上次去看你的时候,还缠着好多纱布,看着好严重。”
祁怀南迟钝了片刻,猛地把手抽回去。
“你……”
刚刚那点轻慢荡然无存,徒留耳根那点红却从脖子一路烧上来,烧到耳尖,蔓延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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