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北喉结微动,隐忍着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声音看似平静:
“他伤势很重,还在做手术。头部受到重创,颅内出血,需要紧急处理。”
阮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气氛已经变得有些诡异了。
她干干地蜷了蜷手指,不自觉收回了那只手。手心里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有点烫。
祁望北忽然又开口:“我弟和你求婚了?”
阮筱怯怯地点了点头。
“嗯……”
“挺好看的。”
阮筱愣了一下。
“他眼光不错。”祁望北继续说,语气依旧平平的。
阮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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