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被K关起来……他、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也是这样……抓着我的腿、插得好深……”
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望着身上肌肉贲张的男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瓣:
“祁警官……你当时在干什么呀……”
祁望北一顿,喘息腰胯突然凶狠地往里顶,喉咙里却只吐出两个字:
“疼么?”
他说着,又狠狠往里凿了几下,顶得阮筱呜咽着弓起身子。
阮筱哆嗦着,被狠插了几十下,下体痉挛越来越密集,慌忙搂住男人脖子。
“嗯……他、他只会弄疼我……不像祁警官、嗯啊、这么会操……”
最后几个字变得模糊,她将脑袋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去磨蹭因粗重呼吸起伏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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