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十几岁毛头小子,会被突如其来的相似和莫名的悸动冲昏头脑。

        亡妻?阮筱已经死了。是他亲手确认的死亡,是他亲自安排的后事。

        而眼前的连筱,除了那惊人的相似,他们的人生轨迹毫无交集。

        理智告诉他,这世上巧合万千,长相相似并非绝无可能。

        那些诡异的账户交易,或许另有隐情,或许是技术漏洞,或许是……有人处心积虑的布局。

        可心底深处,那名为“可能”的毒藤,却在这一刻疯狂滋长。

        如果……如果呢?

        如果那冰冷的液体里保存的只是一具空壳,如果灵魂真的可以借助另一具身体归来,如果那些他嗤之以鼻的怪力乱神,并非完全虚妄……

        所有思绪像野火燎原,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更沉重的东西。

        是审视,是猜疑,是……被愚弄的怒意。

        若她真是阮筱,为何不认他?为何要改头换面,用这样一个卑微的身份重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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