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祁望北……祁望北……”
在这种被操的意识接近涣散的情况下,阮筱也叫不出祁警官这个称呼了。
小粉屄很快就被操肿了,嫩芽都惨兮兮探出了头,而下面的肉唇则可怜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可男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个多小时了,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后面撞,从前面顶,把她抱起来抵在车窗上操,就是不射。
阮筱早就没了力气,嗓子也哭哑,“噗叽噗叽”水声一片,穴口都被操得撞出了一圈白沫,混着淋漓的淫水流了真皮座椅一大滩。
快感累积到了极限,混合着持续的胀和酸麻,让她意识都模糊了。
少女仰着细白的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坏了、唔——坏……”
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忽地绷紧身子,失控地失禁了。
肉穴猛一痉挛,这才把他夹得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抵着逼口喷射,灌得满满的,少女的小腹都微微起伏,还在不自觉地吞咽白浊,又挤出几缕黏腻的淫液。
整个车厢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膻腥味,甜腻又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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