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竹庵的灯火已然熄灭,只余清冷月光透过竹帘,映照着被亵渎的圣域。
我们将彻底痴傻的池坊樱带回了神乐姐妹那充满禅意与隐秘欲望的宅邸。
她如同一个制作精良却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摆布。
曾经清澈如古井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的茫然,嘴角挂着永不消逝的、孩童般的痴笑,涎水时不时从嘴角滑落,沾湿了胸前残破的白色小袿。
她偶尔会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或是笨拙地试图抓住空气中不存在的花瓣。
我将她丢给万龟。“把她处理一下。我要她……成为一个永恒的提醒。”
万龟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对强大力量的敬畏,以及一丝物伤其类的复杂情绪。她默默地将池坊樱带入一间僻静的和室。
片刻之后,当我再次踏入这间和室时,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尚存理智的人感到窒息。
池坊樱被悬吊在房间中央。
她的双臂被红色的绳结以一种充满仪式感的方式缚在身后,凸显出胸前虽不硕大却形状姣好的弧度。
残破的白色小袿被完全除去,只余下素白的襦袢(内衣)勉强遮体,但下摆已被撩起,堆叠在腰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被坚韧的红绳以精湛的绳艺向两侧拉开,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一字马悬吊姿态,将她身体最隐秘的核心区域,毫无保留地、以一种展示标本般的姿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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