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起初还在挣扎,但随着张凯的深入,她的抵抗渐渐变弱,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慢慢滑落,最后无力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妈妈的红唇被他蹂躏得花乱,那层唇膏被蹭得斑驳,唇肉被拉扯得肿胀起来,像两片被吮吸过的肥厚花瓣,表面沾满混合的口水,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桃花眼渐渐迷离,本来抗拒的身体开始软化——张凯的舌头太会玩了,每一次卷缠都精准地撩拨她的敏感点,让她误以为这是我熟悉的亲吻,那种温柔却霸道的节奏让她防线崩溃,她竟然开始回吻,丁香小舌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缠上他的舌根,吮吸着他的津液,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像在享受这意外的快感。

        她的睫毛轻颤,像两片脆弱的蝶翼,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张凯的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丝绒短裙揉捏她肥美的臀肉。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松开时,妈妈的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拉扯得不断,红唇肿得亮晶晶的,像被蜂蜜浸泡过的果冻,表面湿润得滴水,内部却隐隐抽动着,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她喘息着,桃花眼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迷糊的春意,仿佛刚从一场意外的春梦中醒来。

        包厢里其她公主都看呆了,起哄声更大:

        “凯哥你真会玩,这熟女被你吻得脸都红了!”

        “哈哈,亲得这么激烈,下面肯定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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