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被我喂饱,慵懒地像只猫,桃花眼迷离地看着我,柔声说:“去吧,小逸长大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但别玩太晚,妈妈在家等你回来……”她说着,还主动挺了挺胸,一颗饱满的乳头隔着睡衣蹭了蹭我的下巴,像是在无声地许诺着什么。
我心头一热,对着电话那头说:“地址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换上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妈妈把我送到门口,踮起脚尖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低声叮嘱:“少喝点酒。”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谁能想到几分钟前她还被我操得淫水直流,浪叫着求我内射。
大概班上的同学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家门口温柔叮嘱我“少喝点酒”的端庄美妇,其实是个能被儿子同学在操场主席台当众后入的骚货。
出租车停在“金碧辉煌”门口时,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鎏金的巨龙盘柱,汉白玉的台阶泛着水光,两排穿着高开衩旗袍的迎宾小姐一字排开,个个身高腿长,胸脯高耸,弯腰鞠躬时,那深邃的乳沟几乎能夹住一张银行卡。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金钱混合的味道,奢华得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张凯在门口等我,他搂着一个穿着红色紧身乳胶裙的女人,那裙子油亮得反光,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勒得没有一丝缝隙,胸前的拉链只拉到一半,两团白嫩的肉球呼之欲出。
他见我来了,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对我说:
“逸哥,等你半天了,走,带你开开眼!”
大堂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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