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福保一个人比较熟点,但也不太好开口。
他有时会想,以福保对他的好,如果自己开口了说想试一下,福保就算闭着眼也会玩一下,至少不会破口大骂或者大打出手吧?
看玉城不说话,白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还打趣他:“你跟保哥也没试过?”
玉城不接话,只是好奇地问:“你咋看出我喜欢保哥了?”
白蘅哈哈大笑,“你看他的那个眼神儿,还有你跟他说话时的小娇嗔,我一看便知。你别忘了,我从小就是在人堆儿里,看着这些长大的啊!我十岁的时候,就被少爷给弄了…”
玉城不敢相信,“十岁?”
白蘅颇不以为然,感觉说的好像是别人的事儿一样,“是啊,一开始我小,都是他肏我,后来我长大了,就是我肏他,反正就是互相弄呗,弄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玉城喃喃道:“好可怜…”
“没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谁不是个可怜人啊?生下来就是这个命,总得先活下去啊…”白蘅叹了叹,感觉像是个久经风月的红牌姑娘。
感觉说这些事儿破坏了气氛,白蘅就把玉城的手拉过来放到两腿之间,“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玉城直觉地就把手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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