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人心中,相则由心生。”布丁道长抚着下巴本打算扶一把胡子,才发现自己刮了胡子,笑道,“开玩笑,去云游健身做有氧运动罢了。”
布丁道长往道观深处走去,两人紧跟而上,来到客房面前,他才回头说道:
“两位,是为那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一纪轮回之事而来?进来说话吧。”
布丁道长引他们走到房内的小方桌前,稍作整理备好的茶水,择一圆椅坐下:
“坐。”
苟良和文绮珍面面相觑,依言在对面的圆椅坐下,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布丁道长的目光在苟良和文绮珍身上扫过:“说吧。”
“道长……”苟良决定单刀直入,“我们当日来道观内求签,听闻你的一番箴言后,产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想必你们都陷入了循环日里了?”
“是!”文绮珍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道长,您在去年年中和年底分别对良儿和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您……或者说这风行观的力量,把我们拖进了这种诡异的循环里?”
“什么一纪轮回?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苟良紧跟着追问,压抑多时的困惑一脑子说出,“您那句业障线,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那个心思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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