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证明王仁龙的行为与邓纯风的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坚决否认过失致死,把刑事责任转换成民事责任,赔点钱就能结案了。即便不排除王仁龙的前置违法性,他的刑事责任亦可以被限制在非法提供精神药品罪的范围内,死亡结果仅作为量刑情节评价,也不是赔钱解决不了的事。”
赵善真也逐渐回过神,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要不把背后的关系链牵出来。
她主动说:“我找人联系邓纯风的妈妈。”
“好,”崔俊杰态度随意,“我记得邓纯风的舅舅在工地干活,这也是个不错的切入口。死了的人没法复活,活着的人还得吃饭。对老百姓来说,吃饭大过天。不过切记,不必花太多钱。”
赵善真应下。
夫妻二人一时无话。
无边泳池的灯光自下而上地漫上来,把池壁的线条映得简明利落。崔俊杰的思绪浸在水面,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记得一次酒会时一位设计师跟他讲,大部分城市在建筑打光这一环节的品味都很差。
灯带围着大楼绕一圈,晚上亮灯时像个四方盒子,楼体本身反而不突出。
好的设计都是让灯光自下而上为大楼本身服务的,而不是为了灯带而加装灯带。
凝视着无边泳池荧荧的水面,他的野心慢慢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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