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暂时。
我假装从容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白墙,仿佛在研究那面墙的涂料分子结构。
内心已经开始写遗书了。
“亲爱的爸妈,如果你们看到这封信,说明你们的儿子已经……”
寂静。
可怕的寂静。
时间在这种寂静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糖浆,把我们五个人都封印在了里面。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还在我身上。
除了苏清寒。
感谢她的高冷,为我分担了四分之一的火力。
就在我以为我们可以这样坐到天荒地老,直到活动时间结束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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