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赵晓、陈雨依次被相同流程处理。维护间里偶尔传来其他女奴被口球堵住的低闷声,以及导尿管插入时的细微液体声。
维护完成后,四人被牵引回卸货区,重新固定在临时站立架上(类似运输椅,但无座椅,只能站立,牵引绳和腰带固定,防止倒下)。
灯光调至最暗,卸货区陷入安静。
苏婉宁在黑暗中站立,高跟鞋让脚掌酸痛,反绑的双手已完全麻木,乳房沉重地下垂,下腹残留着被清空的空虚和异物感。
她知道,这只是漫长运输的开始。
直到次日09:00白班恢复作业,还有漫长的8个小时要这样站着等待。
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她此刻唯一还能掌控的重量。
2053年9月15日,上午09:00左右。
苏婉宁在黑暗中站立了一整夜,高跟鞋的酸痛早已扩散到小腿和腰部,反绑的双手完全失去知觉,下腹尿道塞的异物感像一根固定的刺,偶尔随着身体轻微摇晃带来一阵钝麻。
突然,牵引绳被轻轻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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