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象，那人说着恶心的情话，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朱玲没有拒绝，反而更主动地贴上去，细微的呻吟像是对他的回应，又像对他的嘲讽。
床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节奏开始变得有序、持续。
他的脑海中开始拼凑那些看不见的部分：她弓起的背，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正在另一个人怀里一次次迎合。
她手指可能紧抓着床单，或者——搂着那人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
他指尖轻颤，一丝冷汗沿着鬓角滑下，衣领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想转头，想离开，可双眼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像中了某种诅咒，只能一遍遍地注视，一遍遍地让自己的大脑重复构建那副图像——
男人俯身贴着她，唇齿落在她锁骨、肩膀，手掌撑在她身侧。
她的腰在抬，她的喉咙在颤，那种渴望的喘息，就像她曾经躺在他怀里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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