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仿佛轰然冲向两处:身下那根硬挺到发痛、脉动不休的阴茎,和那颗因嗅到这气息而狂跳欲裂的心脏。
他明白了。
她要他,用他的嘴。
去侍奉。
去取悦。
去亲吻,去品尝。
羞耻感剧烈,赫尔德家族长子的教养,那些关于礼仪、克制与体面的训诫,在脑海中鸣响。
他从未想象,自己会做这种事情,跪伏在一个女人的腿间,只为满足对方的欢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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