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上方被男人来来回回地撞。
快速舔着插着。
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不要舔、不要舔……”
“我受不了了……”
濒死的爽意麻痹了女孩的神经。
她的指甲陷进男人的肩膀,似推诿,似压近。
汨汨的骚水流出小穴。
被男人的舌头包裹住,尽数吞下。
他吮着她的逼水,仿佛在沙漠中渴了十天半个月的旅人,碰到海市蜃楼,不计后果地冲过去,将甘霖全部咽进喉咙,连皮带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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