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过度反应。
她说得对。他确实反应过度了,她只是个让他讨厌的同桌,他为什么多管闲事?
任她牺牲什么,任她奉献什么,与他这个同桌有干系吗。
她和他彻底不说话了。
本来也只是同桌而已。
钟宥每晚,都藏在操场的草丛里,看她跑步。
比赛前一天,他甚至想干脆把比赛终止好了。
但最后一晚,看见她脸上的汗,他什么也没做。
耐力赛的日子很快到来。
她甚至没有多少天能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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