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死死地盯着,他甚至觉得,那表情,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濒临死亡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得救般的、幸福的微笑。
床的移动,停止了。
余中霖知道,这是妻子在犹豫,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是否要让他的肉柱,侵犯到她身体更深、更神圣、连自己都从未抵达过的处女地。
【余太太,我得提醒一下,这还没到预定的治疗深度。只有到那个深度,治疗才能真正有效。】郭主任的声音适时响起,像催命符一般,打破了这短暂的、充满挣扎的平静。
【哈……不可以……不可以再进来了……哈……】余中霖仿佛能看到,妻子那张开的樱桃小嘴里,正呼出一团团炙热的、带着绝望气息的白气。
【行,既然你这么坚持。】郭主任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那就先从这里开始治疗。看看单纯的阴蒂高潮,能不能缓解你的宫口扩张。余太太,你觉得呢?】
【……随……随便你……就……就这儿……】余中霖无法判断妻子是已经对恶魔的低语感到深深地厌烦,还是急切地期待“治疗”快点开始,她开始催促。
【……哈……快一点……我老公……他还在外面等着我……哦……哦……喔……喔!啊!哈!不要……】
郭主任笑了,笑得像计谋得逞的恶棍。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在那片被肉柱撑开的、泥泞不堪的、淫水泛滥的区域上下滑动,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在阴蒂附近画起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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