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费力地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将视线转向门口。

        他想开口说话,想质问,想咆哮,但喉咙里却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郭主任的身上。

        郭主任的右手臂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白色的纱布上,还在不断地渗出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谁攻击他了?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意外?

        余中霖的意识猛地收拢,以一种少有的清醒聚焦起来,像一盏高亮度的聚光灯,打在了郭主任的身上,试图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那高大的身板,不算痴肥,也不算特别强壮,但整体看上去却异常精干,透着一股强横的力量。

        就像……就像刚才视频里那个被称为“教练”的男人一样……

        就像……那个在植物人丈夫旁边,将他妻子操到不停子宫高潮的〇主任一样……

        就像……那个用奇怪的按摩机器,让人妻在高潮和理智的边缘选择背叛自己丈夫的“心灵按摩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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