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里只剩下两具肉体野蛮碰撞的声响,以及夏梓涵那被撞得支离破碎、不成调的哭泣与呻吟。
“不……不能射……里面……”在即将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吞噬前,夏梓涵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意识到郭教练即将射精。
她哭喊着,试图用那双早已绵软无力的手臂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这反抗,在郭教练钢铁般的身躯面前,显得如此软弱无力,徒劳无功。
“子宫……会?受不了……好?舒?服?……”夏梓涵在混乱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此刻,她脑海中想到的,竟然不是那片只属于丈夫的禁脔即将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玷污,也不是自己可能会因此怀孕,而是一种源于身体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她害怕,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会迷恋上这种被巨大龟头叠加巨量精液狠狠灌满宫腔的、令人发狂的快感。
她害怕自己一旦品尝过这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行……”
接连不断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捣碎的子宫打桩,让夏梓涵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羞耻、恐惧,都在这极端的快感面前崩塌殆尽。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仿佛都被这根蛮横的阳具完全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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