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朱家珍藏的百花酿,取百种名卉仙葩精魄酿成,香醇甘美,余韵绵长。”朱福禄将酒壶递向慕宁曦,手臂几欲触及她胸前,“仙子可愿赏光一品?”
“免。”慕宁曦眼睫纹丝未动。
朱福禄亦不愠怒,自顾仰首灌入琼浆,继而发出一声餍足喟叹:“美酒!惜乎仙子不肯赏脸……倒教朱某顿觉寂寥难遣。”
复饮一口,几滴酒液顺其嘴角淌下,目光黏腻地在慕宁曦周身游移:“此去路途漫漫,少说三日辰光,若总是这般沉闷……岂不无趣?不若寻些闲话共叙,也好消磨这迢递光阴。”
慕宁曦依旧缄默,然心中警兆已提至十分。
“仙子可知?”朱福禄嗓音裹挟着醺醺酒气,飘入她耳蜗,“朱某自幼便倾慕慈云山的仙子们……皆言慈云女弟子个个貌若天仙,不染尘俗,实乃红尘中最殊丽之景。朱某今日得与仙子同车并载,诚是三生修得的福缘。”
他言语微顿,目光灼灼烙在那方轻纱之上:“唯憾仙子覆面,朱某无缘得窥芳容。不知仙子可否……?”
“痴人呓语!”慕宁曦冷冷打断。
“哎,说说罢了。”朱福禄笑道,“不过,便是看不到仙子容貌,光是这冰肌玉骨,已够让朱某心驰神往了。”
“噤声!!”清叱突兀响起。慕宁曦眸中寒光微凛,车厢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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