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有问题随时问。”
对话到此为止。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又夹杂着莫名的酸涩。这算什么?正常的师生问答?还是某种隐秘的连接?
整个下午,我都沉浸在这种矛盾的情绪里。
做题,看她留下的批注,听她的语音讲解,然后发呆。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房间里的光线由明亮转为柔和。
五点半,我开始做晚饭。母亲六点下班,到家大概六点半。我想在她回来前把饭做好。
冰箱里有排骨,有土豆,有青菜。我回忆着母亲的做法,先把排骨焯水,然后炒糖色,加水炖煮。土豆切块,等排骨炖到一半时放进去。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我站在灶台前,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路灯一盏盏亮起。
六点二十,母亲回来了。推开门,闻到香味,她愣了一下:“你做饭了?”
“嗯,”我说,“炖了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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