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默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从父亲拎着行李箱走出家门,从母亲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从法院的法官用平静无波的语调宣判我的抚养权归属。

        “你爸今天打钱了。”母亲突然说,“这个月的生活费。”

        “哦。”

        “他说……想周末接你去吃饭。”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母亲盯着电视屏幕,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消瘦。这一个月她瘦了十斤,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空荡荡的。

        “我不想去。”我说。

        “随你。”母亲的声音很轻,“但他是你爸。”

        “您还是我妈呢,我决定了,以后只爆他金币就行。”

        妈妈听到我的话楞了一下,拿筷子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臭小子,没点正经。”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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