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不算!”迟衡被夺了枪,也没再去抢,只是死死盯着訾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裹着血腥味,“你的命,我要定了!”
三年前,南宫家为表合作诚意,知道两家小辈有摩擦,南宫擎亲自押着訾随来到迟家。
在迟家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訾随被命令跪下,生生受了一百鞭。
鞭鞭见血,皮开肉绽,最后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气息奄奄,才被像块破布一样扔出迟家,放逐到海外自生自灭,那场“赔罪”才算勉强揭过。
迟衡至今还记得,訾随当时跪得笔直,从始至终未吭一声,未求一句饶。
只有鞭子撕裂皮肉的闷响,和血滴接连砸在昂贵波斯地毯上的、令人心悸的“嗒、嗒”声。
还有那双始终低垂、死死盯着地面、却在剧痛与屈辱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当时觉得惩罚太轻的迟衡,至今回想起来,仍感到一丝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表面的和解早已撕碎,深埋的仇怨早已发酵成剧毒。
洛赛眼看局势又要失控,急忙附在迟衡耳边,急促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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