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晔辰感冒未愈的体温偏高,呼吸带着灼热的沙哑。
他没有碰她的唇,只猛地俯身,薄唇落在她颈侧脆弱的肌肤上,微微张口,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意,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仿佛是要将自己的印记刻下去。
穆偶屏息,僵着身子不敢动。颈间的那点湿意就像是附着在皮肤里,随着那温热的呼吸蒸发进身体里。
她不敢言,却听到耳边沙哑又依恋的声音低低响起:“不是会长,是封晔辰,不是‘您’,是‘你’”
“是我爱你。”
轻轻的话,诉说着重如千钧的情感。
他将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全部推翻,又重塑。至少不该用以前的眼光看待现在的问题。
你要推开,他不让。
他要和她共为一体。
你用身份阶级去看待他,又何尝不是一种偏见,与对别人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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