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约定好去看看封晔辰,穆偶早早就起了床。
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去看“病人”,知道他感冒了,大清早去了趟附近的早市,买了几个皮薄肉厚的雪梨,打算熬止咳的冰糖雪梨汤。
锅里的切成碎块的雪梨随着沸腾的水互相碰撞着,混合着糖块慢慢熬出黄色的、泛着甜蜜的雪梨汁。
訾随穿着浅灰色短袖,脚步依旧极轻地走进来,闻着甜腻腻的梨香屏息了一瞬。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牙根,走到厨台边发呆的穆偶身旁,视线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半晌,微微弯腰凑近,鼻尖闻到一股她身上轻柔的味道,才松了眉头。
许是他凑近了,穆偶察觉到一道阴影,才眨眨眼回神,侧头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訾随,感受到微弱的侵略性,微惊。
“随,随随。”她向旁边微微挪了一点,“跑步回来了?”
訾随看着她的动作,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起身子,应了一句:“嗯。”
两个人面对面,对视着。身后的小锅咕嘟咕嘟地滚着,厨房小窗里阳光也挤进来凑热闹。
穆偶看着不说话的訾随,他就那样看着自己,仿佛眼里只能融得下她一般,看得她心脏起伏不定,脸上似是被小锅里的水汽蒸热了。
“要,要不要尝一尝?”
她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眼神直视着,似是要将她陷进去,说话也开始不自然,磕磕绊绊,像强行找话题,“我熬的雪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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