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窗透出一丝光亮,看清了傅羽被狼狈地绑在柱子上,脚边全是血迹。
他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上前去解救儿子。
“爸爸,别管我了,快离开!”傅羽挣扎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父亲,不顾身体的痛,叫喊着让父亲离开。
“别怕,小羽。”傅哲临话音未落,阴影突然蠕动。
三个标着硝酸铵的铁桶从高空坠落。
傅哲临翻滚躲闪时踩中了暗处的绊索。
齿轮转动,没想到废弃这么久,这些老旧的机器居然还能动,生锈的铁链绞住脚踝的瞬间。
傅羽看见何文斌从氯气罐后转出来,三棱军刺的凹槽正往下滴着某种粘稠的液体。
“听说过这种血槽设计吗?被这个捅过,血可以顺着撕扯掉的肉洞里流干。”
皮鞋碾过玻璃碴,在昏暗的空间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能让伤口永远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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