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快速掠过他见过的几人,最后定格在站在墓碑前那张苍白的脸上。
廖屹之……
訾随垂着眸,没有任何情绪,而是原模原样地将衣服叠好,又一丝不差地放进去。
拿了件外套装进纸袋,顺势将伞也装了进去,又换上鞋出了门。
他开车刚到学校,雨便落下了,好像所有的积压终于达到了发泄口。
一滴。
两滴。
直到地面完全湿透,整个平顶高等学府都泡进了雨里,把所有的声音都染成了雨点落下的嘈杂。
訾随顶着雨走到警卫室,却被告知校外人不能进去,要送东西可以放在他们这里,到时候会送过去。
他面容沉寂地站在窗旁,浑身被浸透了,风吹过时衣服贴在身上有些冷,额前的头发坠着雨珠往下掉。
“东西你还放不放?”半开的窗户里,年轻的警卫看着嘴角还有新伤的不明人士,本能警觉的同时,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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