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偶听到这话,指尖轻摸着金牌,生怕碎了。这是她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一个胜利的重量——不轻不重,刚好压在胸口上。
上面的余温烫得她心暖乎乎的,越摸越爱不释手。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傅羽站在场中央,得到第一的意气风发。
她抬头看着傅羽的表情,眼底的喜悦比脖子上的金色还要耀眼。开口时,声音带着骄傲和欢喜:
“我就说今天脖子痒痒的,原来是等着戴你的金牌呀。”
她说话软乎乎带着俏皮,根本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她的话仿佛是最后的油温,傅羽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如锅里的爆米花“砰”地一下子全爆开了。
傅羽眼神瞬间发亮,看着她流光溢彩、与有荣焉的表情,低沉的情绪就像是被一瞬间抽离了出去,只剩下满腔的喜与酸。
原来他还是一直期待的。
揣了一下午、边边角角都快被他摸记住了什么样子的金牌,戴到她脖子上,自己原来会这么高兴。姗姗来迟的喜悦几乎让他眉飞色舞。
他克制再三,手却先于脑子一步,一把将穆偶揽进怀里,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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