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软得就像沁了水的棉花,粗硬的肉棒像杵子,层层破开穴道,顶得深入,插得用力。淫水多得就像拧棉花,流不尽,操不干。
“唔啊……不要……”
她张嘴只剩下呻吟,无力地低垂着头。傅羽沉着精悍的腰,长期千锤百炼的身体,力量更是耐久,抱着穆偶就像是随手拾起一片叶子。
他颠着臀,气息沉稳,只有偶尔鸡巴被摩擦时产生的快感让他呼吸微顿,根本感受不出他怀里还抱着刚过百斤的穆偶。
“唔……啊哈……”
穆偶被颠操到气息不稳,此刻她浑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戴着那枚沉甸甸的金牌。一只手紧紧揪着傅羽的衣领,揪得发皱。
那枚本应高高挂起、或是藏在盒子里的金牌,此刻在灯光折射下,如铜镜一般。
映着足以照出两个人身影的金色光泽,沉而冰冷地记录着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最后跌落在穆偶发颤的胸口上,被捂出烫人的羞涩。
它成了这场混杂着宣泄隐秘情绪的、羞耻又淫乱的唯一见证者。
“它很适合你。”他继续说,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带起一阵更剧烈的酥麻,“比挂在墙上,比放在任何地方,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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