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屹之……”她哽咽着,抬手——不是打,而是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脸上不存在的红痕。
她好像在怜悯当时无助的自己,又像是在拜托此刻的廖屹之。
透过他,她清晰又完整地看到了自己。
可她做不到像他一样,给他想要的东西。
“别这样对自己。求你了……别这样。”
说完,她像逃离一场海啸,猛地抽回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廖屹之僵立在原地。
脸上被她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灼烧,又像被冰川封冻。
他缓缓抬手,抚上那一点残留的、属于她的温度和触感。
“除了他……谁都不要?”他对着空荡荡的教室,低哑地重复,“我不要你求我,我要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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