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和她,”廖屹之的视线微微移到秦柔瑟瑟发抖的身上,语气平静得骇人,“找了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空气凝固了。
廖平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怒意、不甘、算计、还有对床上那个女人的不忍,像打翻的调色盘,混作一团。他迟迟不语,呼吸粗重。
廖屹之的手腕几不可查地往下压了一分。
刀锋又陷进去一丝。凝固的血痂被新涌出的温热液体冲破,缓缓流下。
“廖平!你这个混蛋!!!”
秦柔终于崩溃尖叫,身体抖如筛糠,却又不敢动弹分毫,“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想看我死?!”
廖平猛地侧头,视线如淬毒的刀子,狠狠剐向门口脸色惨白、半边脸红肿的廖桉泽。
仿佛所有的过错与窘迫,都能在这个更弱小的儿子身上找到出口。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像用尽了毕生气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