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我对他完全恨不起来了……至少现在,我对他一点反感没有,哪怕他说了:“说起来,我们还有一个渊源,他岳母何教授在我们研究院当副院长……”
然后,突然,啪的一声,陈阳拍打了一下房琴的大屁股,那平日端庄的房琴居然发出一声娇嗔,横了陈阳一脸,却是朝我身边走来。
“有空我们再约一场,这次不当对手,当队友!”陈阳却是干了那杯红酒,在我应了一声“好”后,说,“作为举办人,我要雨露均沾一下,哈哈,琴姐姐帮我招呼好天宇,许总,来,分享下鸿图那个新药的推广。”
我也不知做何感想,这是房琴就已经对我咬耳朵了:“刘公子,之前见过,你到后台来找我要签名,我记得当时也带着夫人?”
——实在是……百感交集,偶尔瞥见那边陈阳在长袖善舞,其实我也真没有多想岳母的事,因为房琴非常自然地用手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奶子,说:“是不是有些诧异?这圈子就这么回事,平时我端得好,玩的时候就不那么端着了,”然后她贴着我,刚刚掂量的奶子压在我手臂上,“你们这些男人想看,我也想给你们看,就这么一回事,但被以为你姐我是那种滥交的女人……”她悄咪咪似的指了指大厅的那些“女伴”,“真想玩,那些就可以,这里房间多……”
我连忙说没这个意思,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着说,“你怎么说,姐就怎么信啦。”
然后,我们找了个偏厅,真大饱眼福之余,就喝酒闲聊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我就找理由告辞了,房琴也没刻意挽留,没想到的却是,陈阳会过来送我,然后再一次提起打球的事。
——回到家,先后被母亲和潇怡问起酒会的事,我也只能说大开眼界,惟恐被对方看出什么,我也和潇怡说了房琴也在。
临睡前,我们聊了一下房琴,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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