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文州双手握着拳,来来回回地踱步,他不愿相信,婶子是和那个老男人来开房的,可孤男寡女到这种地方来,共处一室,房子那么小,床却那么大,除了做爱打炮,还能做什么呢,打扑克吗,啪啪啪。
庞文州给小叔拨通了电话,他想问下婶子回去了吗,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支支吾吾地随口聊了几句就挂断了。
万一不是婶子呢,天太黑,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眼花了。
庞文州暗恨自己,问什么不看清楚一点呢,或者叫一声婶子,说不定看到认识的人,他们就会打消开房的邪念。
他抬头看向天空,自己的视力没问题,婶子身材高,而且平时上下班都穿一身黑色西装制服,没错,从网约车上下来的女人就是婶子。
庞文州想到郑毅那个金色拉杆箱,婶子和箱子的主人年龄差不多,都是30多岁的少妇,这个年龄的女人,真的像网上人们所说,三十如狼似虎吗,为什么出轨约炮的大部分是这个年龄的女人。
庞文州在脑中翻腾着箱子里的物品,脑海里出现婶子的身影,她也有只一模一样的箱子,此刻她取出一个安全套,当着老男人的面撕开,婶子笑靥如花,老男人的老肉棒硬硬地矗立着,婶子趴下身体,正要给它套上防护服,老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
“用嘴给我带”。
婶子顺从地拿出安全套,带在老男人黑黑的龟头上,然后用手扶住,伸向嘴边,用红艳艳的嘴唇套弄冠状沟,动作很轻柔,那根肉棒桀骜不驯,一套弄就塞满了婶子的嘴,婶子很有耐心,每套一下都有侧重点,一会左边,一会右边,男人满意地看着女人的表现,不时挺一下腰,把整条肉棒塞向婶子的小嘴,有几次肉棒顶到喉咙里,婶子干呕了几下,抬起头痴怨地看着男人。
男人更得意了,他捏住肉棒,在婶子嘴里左右拨弄,舌头的灵动缠着肉棒,带给男人更细致的舒爽。
他闭上眼睛,不时发出阵阵嚎叫,这是肉棒极致快乐的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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