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我抢在她可能说出疏离话语之前开口,语气自然地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疏远。

        “看到你在这里,就想……或许你也需要一点陪伴,或者至少,一点暖胃的东西。”

        我没有去看“衣匠”,也没有提及任何关于过去、关于信任、关于人性的沉重话题。

        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沉睡的城邦,万家灯火在夜色中如星辰般闪烁。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拒绝,也没有道谢,只是伸手端起了那杯温热的蜂蜜牛奶。她小口地啜饮着,氤氲的热气稍稍模糊了她精致的面部线条。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风声,虫鸣,共享着这片难得的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橄榄树的清苦气息和牛奶的甜香。

        过了许久,她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仿佛融入了月色:“你知道吗……‘衣匠’……它感觉不到温度。”

        我心头一震,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我提及关于“衣匠”的真实感受。

        我没有转头看她,生怕惊扰了这脆弱的气氛,只是同样轻声地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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