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悬空,腰被迫拱起,花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红肿的花瓣还微微张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水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气。
秦墨没给她任何缓冲。
肉刃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沾着泳池水和几女的淫液,在夜灯下泛着湿亮的凶光。
他握住棒身,对准那团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腰胯猛地一沉——
“噗滋!”
一声极黏腻的水响,整根尽没。
唐婉莹被这一下顶得仰头尖叫,声音又高又荡,在空旷的顶层回荡。
她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跳动,像两团失去重心的雪兔,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通红,划出淫靡的弧线。
秦墨的动作粗暴到近乎失控。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拉成银丝又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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