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紧,加上水的阻力,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无数只湿热的小手缓慢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拉进去。
沈诗涵被顶得后背在瓷砖上蹭出一道水痕,气泡从她鼻尖狂冒,像一串,在水面炸成细碎的涟漪。
秦墨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肉刃都会带出一大团乳白色的黏液,在水里迅速散成云雾;
每一次捣进去,水流又被猛地挤开,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龟头狠狠碾过深处那一点软肉时,沈诗涵的腰会突然弓起,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提拉,乳尖在水面划出两道雪白的浪花。
水把她的身体托得极轻,秦墨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抱离池底。
她的臀漂在水面,耻骨完全暴露在水上,随着每一次冲撞“啪、啪”地拍击他的小腹,水花溅到她脸上、睫毛上、唇上。
她被迫吞了几口水,却顾不上咳,只发出被水堵住的呜咽,声音闷在水里,像最隐秘的潮声。
耻毛被水流冲得贴在小腹,又被下一记重顶顶得飘起来,像一小片黑色的水草在疯狂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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