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那里还没有洗,对,她之所以今天回来没洗,原来就是打算夜里让我觐见她的圣地,我一边流泪,一边吸吮,而许久未经服侍的大美妞,在不到十分钟低沉且连续的呻吟声中直至浑身颤抖。
我静静地为大美妞打扫花圃,我知道她不喜欢被露水沾湿花丛,我猜她应该在闭着眼享受余温,因为她在温柔地用双手抚摸我的头发。
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一把拉开被毯,左手用力将正在下面工作的脑袋提起,不顾我错愕的眼神,重重地用右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赏你的,贱男人,你们这些只顾自己发情不顾女人心情的贱男人!一个天天只是想上我,一个天天只求做厕所!”璐打完我又狠狠地往身下一塞:“继续!我还想要!一帮没用的家伙!”
如愿以偿,在经历了数月的“搁置”后,我又做回了璐如厕的工具,也做回了璐自慰的用具。
直到终于有一天璐彻夜未归,只是第二天一早她早早回来,踢醒了还在睡觉的我,解开裤腰便蹲了下来。
我真的很困,因为直到凌晨才在极度不安与疲困中睡着。
“我们两个昨天过夜了。”璐在我头上语气平静地说。
“你怎么不含着?哭有用么?早干嘛去了?”璐低头看我有点愠怒,不过她静一静还是跟我解释:“我们做了安全措施,也洗过澡了,不过就算我没洗过,你作为厕所能这么对我挑三拣四的么?你还打不打算继续做了?”
我服从了,璐说的有道理,她大可以不这么顾及我,这完全是她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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