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直直地盯着我,而心虚的我只能低头逃避她的美目,我根本无力悖逆,只得先从偷摸她袜子和鞋子的事情开始坦白。
如果换做一般人,那晚听者的表情完全可以算的上扭曲,但换作是璐却看来别有一番景致。
我很难找到一个词去准确形容,就觉得她那张般般入画的脸上似乎在上演一出精心排布的舞台剧,急速的表情变化充分演绎着她心中的五味杂陈。
首先是听闻我讲述偷闻袜子,她皱起秀眉,脸上浮现的是对我这无耻行为的无声控诉;再听到我坦白舔拖鞋脚面时,她圆睁美目,脸上显现的是对我这非人行径的难以置信;而当我坦白到她几乎每一条内裤都被我套在头上闻过后,我偷偷抬眼看她,发现她已完全低下了头,虽然秀发遮挡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出她满脸赤红,甚至已火烧粉颈。
我从来没见过璐能被羞耻到如此地步,只觉这般别样美景令我心中颤动不已,神迷之下竟一时忘记了现在到底应该是谁无地自容。
而在听到被琳立下规矩以后便再也没偷偷借阅过她的衣袜,沉默了许久的璐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还好有她。”
璐没看我,只是摆手示意我继续,接下来简要坦白完破坏马桶的内幕,还没等她松弛下刚刚紧咬的牙关,又听我说到了食品级不锈钢夜壶。
可纵然璐早有心理准备,但细听之下她还是难堪的紧闭双目,右手不停地搓着额头,对我已经是不忍直视了,无语凝噎的她只能不停的重复:“天呐……天呐……”
“说完了?”璐见我不再说话,于是问道。
“还有……”我之所以停下,是因为看到璐几乎三观尽毁,我也确实是羞愧难当了。
“说完吧……”璐深吸了一口气调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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