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今天夜里叫你来有什么事情么?”黑夜中依旧是琳先问话。
“不知道,难道你又准备在夜里请我干一壶?”我想也许不要脸一些能拉进我与琳的关系。
“浩浩哥,你真是个聪明人,跟你说话从不费力。”琳的表扬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比拉近关系的本事她今天倒是寸步不让,说完琳左腿一动往左边轻轻侧踢一脚,一声闷响我才发现她床尾的地上放着她的不锈钢壶。
卧槽,真的又来?
说句实话虽然上次我嘴硬强行顶住了她的生物核弹,但身体的本能反抗使我上吐下泻拉了整整一晚,还好没有发烧生病,琳是知道的,她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反复整治我?
如果以后每周都要来这么一次,那就不是恶疾重医,不出半年我就可以重新投胎了。
“害怕喽?早点投降,我自己出去倒哦~很满呦!”琳说话颇具调笑意味,看来今天她志在必得,如果不是那个壶在她脚边令我心生畏惧,我甚至能被她刚刚戏虐的语气刺激到颅内高潮。
“怪不得一天没看见它,原来外厨改内厨了。”我反一句调笑回去,但心情无比沉重。
上次是半桶,这次她刚说了有一满桶,琳果然在与我角力?
她在比谁先被击溃心里防线?
“你又成功恶心到我了,你是怎么做到白天一本正经,晚上毫无底线的?”不得不说,琳的酸言酸语让我特别兴奋,我至此已稳定心神决心与她对抗到底,我不相信琳真的会让我喝完一整壶,也许她看我如此坚定,半程会再次让我停下,即使不停,这满满一整壶,我也…………卧槽这真是人能一次承受的水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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