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初承雨露,起初只觉疼痛,渐渐地,那痛处生出酥麻,自花心扩散至全身。
她双腿不由自主缠上宝玉腰,臀部随之起伏,迎合他撞击。
宝玉见她渐入佳境,更是兴发,双手托住她臀瓣,挺送愈急。
那物事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湿两人腿根。
袭人忽然全身绷紧,喉间发出长长一声呜咽,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浇在宝玉龟头上。
宝玉被那热流一激,脊背发麻,精关失守,猛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精液直射她子宫口,一股股喷射,似要灌满她全身。
两人相拥喘息,汗水交融,床上褥单狼藉一片,混着处子落红与白浊淫液。
宝玉伏在袭人胸前,听她心跳如鼓,忽觉无限怜爱,轻吻她潮红面颊。
袭人回神,羞不可抑,伸手捂住宝玉眼睛,嗔道:“爷看什么!”宝玉笑嘻嘻扳开她手:“姐姐才美呢,像一朵雨打海棠。”袭人啐他一口,却又软在怀里,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歇了片刻,宝玉那处竟又蠢蠢欲动,顶在袭人腿根。
袭人惊道:“爷怎又……”宝玉涎皮赖脸:“姐姐里面太软了,我还想。”袭人无奈,只得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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