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
我送若雪离开。
久违的,岁夭对我动手动脚,我脸红红忍耐,或者说享受,搂着若雪说了她可以离开的事。
然而——若雪并没有高兴,那张白皙的小脸透着浓浓的彷徨与迷茫。
魔兽不止毁了她的过去,也毁了她的未来,就好像关在监狱几十年的人,忽然间要离开“监狱”,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带若雪去出口的路上,她只是焦虑地不断问我:
“我的孩子呢?”
无法回答,我不认为那是她的孩子,也不赞同她沉浸这段畸形的亲子关系。我只能安慰她,告诉她地联的心理医生会帮助她走出阴影。
她的魔能适应性很高,她才入伍三年,她有光明的未来,她应该变成一名优秀的魔法少女。
——而不应该留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巢穴里,做魔兽的生育机器,抚养出一只只人类的敌人。
洞口的光下,岁夭留给我一些和若雪独处的时间,我柔声安慰着她,告诉她要回到人类世界,以及要忘记这里发生的惨事,告诉她务必忘了我,但也务必,不要忘了其他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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