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抠弄淫穴的手忽然变快。

        “啊~~~”

        夹杂着欲望,也夹杂着放纵的下贱,我彻底失守沦落,娇娇地喊出:“每天……每天都想……”

        喊完,再一次失神。

        原来不知不觉——我都淫荡到这种地步了吗?

        “哦?意思是,前几天也一直在想喽?那为什么没见你来找我,难道,你跟不知名的魔兽,去偷情了?”岁夭故意在我耳边刺激我,说会令我兴奋的话。

        我偷没偷情,我不信他不知道,整座巢穴可都是他的。

        他也肯定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但他就是要这样说,这样羞辱我,把我说成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刺激我堕落的神经。

        而且,他也肯定知道,我会兴奋地配合他——就用那种他最喜欢也最讨厌的,水性杨花的情态。

        “对呀~~”我媚笑起来,“人家找了好几只强壮的大家伙,一起给人家开苞呢,淫趴没叫你,你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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