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怒不可遏。
“你这婊子!宁愿挨操都不想喝我血是吧!好!那我就让你被兽群……算了……嗯,让你被我……算了,还是关禁闭吧。”
岁夭气鼓鼓地走出去,也没惩罚什么,我虽感到莫名其妙,但也暗自庆祝起,这稀有的胜利。
然而,当晚。
我忽然发现,我看不见东西,也听不到东西了。
突兀消失的视听,引起我一丝警惕,可无论我再怎样不愿,我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还是紧随而来地,失去控制,犹如沉睡般,不再回应我的呼唤。
我彻底……被囚禁在自己的身体里。
没有办法动作,感觉却反复放大,饥饿的焦灼感,以及肉欲的瘙痒和渴望,在身体里积累着,冲刷着,攻城略地。
得不到满足,亦无法释放,这种持续的折磨几乎令我疯掉。
已经完全失去时间的概念,不知道外面过了几天,反正对我来说,连一天都坚持不住。
起初疯狂咒骂着岁夭,骂他祖宗十八代,可越来越难熬的身体还是影响到意识,逐渐稀里糊涂的,被“想自慰”和“想吃饭”的念头冲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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