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秀眉眼、薄红唇瓣、白皙脖颈,竟与昨日那蒙眼铃铛的娇媚女子有几分神似。
他心头一热,白日那销魂滋味又涌上心头: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层层褶皱的吮吸、喷潮时的痉挛、铃铛乱响的浪叫……越想越燥,胯下那根巨物竟渐渐硬起,顶着袍子鼓起一团。
他见四下无人注意,索性将手伸入袍内,隔着亵裤握住那根粗长肉棒,缓缓套弄起来。
指腹摩挲着青筋暴起的棒身,龟头已渗出晶莹液体,沾湿布料。
他闭眼微喘,脑中全是昨日那女子跪趴翘臀、被自己从后猛插的画面,囊袋紧缩,快感阵阵。
苏年本在强迫自己专心抄书,却余光瞥见桌下动静:三皇子竟大大方方自渎!
那袍子被顶起老高,手掌起伏间,隐约可见肉棒轮廓粗硕骇人。
她脸瞬间烧红,心道:这人怎如此厚颜无耻?
白天把我操得高潮三次,晚上还在圣贤书前打手枪,莫非皇子都这么闲得慌?
她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低声吐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与刻薄:“殿下好雅兴啊,《论语》还没抄完,就先抄起自己的‘小论语’来了?小心夫子进来,看见您这‘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非得再罚三百遍。”
李隆基睁眼,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手下动作未停,甚至故意拉开袍子一角,让苏年看得更清楚。
那根紫红肉棒已完全勃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黏液,在他掌心进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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