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比试将启,同窗们围着苏年取笑:“苏小郎,又去天香楼快活了?今日擂台赤膊,你这满身香痕,可怎么上阵?”
苏年故作虚弱,倚在廊柱上,扇子一摇,绘声绘色道:“诸位有所不知,昨夜天香楼新来了双姝,那奶子又大又软,穴儿紧得像没开过苞……一个跪着含本公子的肉棒,一个从后骑上来,铃铛叮当乱响,操得她们喷潮五六次,嗓子都叫哑了……本公子一夜未眠,腰都快断了,哪里还有力气赤膊上台?免得丢人现眼,还是认输罢。”
她说着,还故意撩起袖子,露出手臂内侧几处鲜红吻痕与牙印,叹道:“你们看,这还是轻的,那丫头咬起人来可狠了……”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一番唏嘘:“苏小郎也真怪,只有在床笫之事上别有体力,弓马不行,女人却一个能打十个!”
太子李颖在一旁,闻言眸色微暗。
他昨夜已答应三弟撤回暗卫,却总觉苏年此举太过巧合——纵欲过度?
分明是避赤膊之嫌。
他目光扫过苏年手臂抓痕,那痕迹虽艳,却隐隐透着熟悉的力道,仿佛……与三弟习武时留下的手印相仿。
太子心疑更甚:这小子瘦弱异常,胸前平坦得过分,断袖之情本就需一方柔弱,可这柔弱……是否藏着别的秘密?
擂台比试开始,三皇子李隆基首场上阵,轻袍缓带,赤膊上台时精壮身躯尽露,肌肉线条如刀刻,引得台下惊叹。
他三拳两脚便胜了对手,正意气风发,却发现台下苏年与太子都不见踪影。
他心头一紧:大哥昨夜才答应不再探查,为何又……
医馆内,香炉轻烟,太子已将苏年拉入偏室,摒退所有下人,只剩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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