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我为那份不伦的欲望而挣扎、痛苦,甚至用最极端的方式想要绑住他的时候,他所给予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居高临下的宽容。
我的一切疯狂与爱恋,在他眼里,仅仅是小孩子不懂事的闹剧。
我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份体谅比任何责备都更伤人,它彻底抹杀了我所有情感的合理性,让我像个可悲的小丑。
他伸手,似乎想碰触我的头发,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那个被收回的动作,像一道鸿沟,清晰地横亘在我们之间。
【我不懂事?那你那天为什么不挂电话……】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质问,像一根细小的针,试图刺破他筑起的那道名为【宽容】的厚墙。
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从那天晚上,在许昭祁的办公室里,听到电话那头他沈稳的呼吸声起,这个疑问就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身体有瞬间的僵硬,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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