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了速度,却改以最磨人的方式在体内辗转,每一次都刻意刮过最敏感的点,让我欲仙欲死。
【够了?小满,你的身体明明在说不够。】
他抓住我发软的双腿,将它们更高地架起,这个姿势让他得以更深地贯穿。他对着那依然通话的手机,声音是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挑衅。
【听到了吗,顾承远?她在求我……但她的穴,却像吸盘一样死死咬着我不放。它在告诉我,它还想要更多,更粗,更狠。】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舔过我因哭泣而颤抖的睫毛,动作温柔,话语却恶毒至极。
【你要我停下?可以啊……你对他说,说你喜欢被干,说你再也不想回到他那个冰冷的壳里。说出来,我就考虑……饶了你。】
那声痛苦的呢喃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刺进心脏,我不懂,彻底不懂了。
我像个受惊的动物,猛地用手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一切,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无法抑制地奔腾而出。
就在这崩溃的边缘,那狂暴的侵袭忽然停了,一个温柔的胸膛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是许昭祁。
【我知道,我知道……很难过,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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