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油炸果子哎~热乎的!”
下了门板的茶馆,把起早的客人迎进来,伙计拎着大大的茶壶,给客人沏茶续水。
这么早来喝茶的,多是车夫,粗布褂子敞着怀,到旁边摊子上买两个烧饼,再让小伙计拿几个咸鸭蛋过来,就着咸鸭蛋吃烧饼,再喝上一壶茶,这就是像模像样的早餐了。
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车夫不舍得大口吃,用筷子小心翼翼挑着蛋黄,咂摸着滋味。
“我说,咱们是赶上好日子了!还咸鸭蛋就烧饼,以前啊,是三合面的窝头也吃不上!现在市面上安定,买卖人多,坐车的人也多,巡警不盘剥咱们,拉一天车下来,兜里还能剩两个,养活老婆孩子!”
“老叔,谁说不是呢,这两年日子实在是好过了不少,就说我吧,以前靠拉车,能顾上自己的嘴就不赖了,可现如今,我也敢想娶媳妇的事儿了,我现在白天拉车,傍晚到紫竹林的码头卸货,以前扛大包不是被欠工钱,就是被工头抽水,现在扛一包是一包的钱,听说林爷都发了话,不能喝穷人的血呢!”
众人正聊着,门口来了一个汉子,大包小包拎着东西,“二顺子,二顺子!你在这儿吗!?”
刚才说话的那年轻人闻言一愣,放下手里的烧饼,“耀宗哥!?你不是在工地上吗!?”
那汉子走进来,“哈哈,我猜你小子就在这,我休了假,连夜赶回来,到你那院子,看你家锁着门,街坊说你出来拉活了,我就到这来找你。”
年轻人拉着他,骄傲介绍道:“这是我亲叔伯哥哥!在南边的工地做事,是给林爷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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